越境─重回難波宮2008-10-15 Wed 13:39
7/27上午。
雖然不是沒考慮過趁著早上到別的地方去走走,但是晴空萬里的大阪天氣正熱,想到要坐車去別的地方再匆匆趕回大槻能樂堂看狂言也很累,所以徒步數分鐘可達的大阪歷史博物館與NHK大阪放送局又成為了第一選擇。 於是,我又再度來到了大阪歷史博物館,站在十樓,望著難波宮跡。 其實我可以只看會變的特展就好,但是一方面還是想要眺望一下,一方面對於常設展中提到關於大阪發生過的米價騷動也有點興趣,所以還是買了共通卷,坐電梯上了十樓。 說起來我並不是對什麼過往的豪華絢爛有憧憬。對我來說這個地點讓我念念不忘的是那歷史的今昔與發掘者的執念吧。所以這一次重返,我依舊站在觀覽窗前眺望昨日才經過的難波宮跡,然後又到了介紹發掘的主要人物山根德太郎的展示空間中,望著當時的報導,遙想著那個在鮮少的資訊中,始終堅持的那種信念。雖然多多少少還有一點出土的文物,但是那裡留下最多的,真的只有「痕跡」而已。第一度的難波宮起了大火,後期的難波宮的建築整個拆去長岡京,短暫時光中留下的刻痕實在是少之又少。 當然不能否認多少還是有著大阪情結之類的東西吧。說京都或奈良是古都,但是對大阪應該幾乎不會用到這樣的辭彙。所以這個短暫的都城在大阪這件事大概還是對一些大阪人有意義吧。不過不管是基於什麼因由,能用那樣的方式呈現與保留歷史的一瞬,還是讓我頗為中意。 畢竟是兩年前去過的地方,如果感想和狀況都跟之前相同,好像也沒有特別一提的必要。我自己在眺望過難波宮跡之後,也不再仔細瀏覽其他的展示物,而將重心放在更換的常設展和特別展上。特別展講的是跟大阪有關的宗教信仰,有些宗教收藏的展示,不過一方面是展示的內容也沒有非常多,另一方面是宗教畢竟有跨地域性,強調大阪的信仰的物品其實跟別的地區沒有太大的差別。而這類的展示品在各處也常看到,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強烈的感覺。反而我比較有興趣的是會更換的那個常設展講到缺米的騷動之下他們的處理方法,後來也成為相關組織的發端。雖然展出的東西不多,但是這種近代人生活樣貌的東西,看了也覺得蠻愉快的。我並非否定宗教在人的生活中佔的位置,只是純粹覺得只講大阪的宗教,比起其他常設展中介紹的生活樣態還不吸引人就是了。 因為如此,原先覺得可能在下午一點前才能看完的展覽,我在十二點以前就看完,所以回到一樓時也有點猶豫,究竟要先去吃飯,還是先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參加關於難波宮地下遺構的解說。只是剛好接近十二點經過解說集合地時,發現一個參加的人都沒有,剛好解說人員也出聲問要不要參加,我也就領取了號碼牌,等待十二點的到來。因為沒有別人,所以我還覺得有點怕怕的,不過就在接近十二點的時候,突然有從別的地方來的高中教師帶著十個學生到來,所以我也鬆了一口氣。不然兩個解說員面對我一個,還不定能全部聽懂對方說什麼,我也覺得有點尷尬。 最開始解說員還是先簡單說明了腳底下的透明玻璃下可以看到的遺跡,主要是說明柱子的遺跡是如何產生的,而另一個解說員則站在一旁標示柱子的位置。此時聽聞到的事實,也讓我大為興奮。 原來在大阪歷史博物館和NHK的建築內還有外面的廣場,地板上有些暗紅色的圓形圖案,在特別解說前我並沒有特別注意,注意到可能也會覺得那只是普通的地板設計,但是那一個個的圓形,代表的就是過去柱子所在的位置,而圓形有大有小,也代表著柱子原先的大小。 在看過腳下的遺跡還有沿路看到大或小的圓形記號後,我們被引到某個地下室看保存在地下的遺構。因為建設大樓的關係,自然不可能繞過那個去建設,所以一方面是應該也沒留下全部的部份。另一方面就是建設當中有用某種工法將要保存的部份抬高。坦白說最初聽到那些遺跡等於還是有被移動,也是覺得有點遺憾。只是跟著解說員走到建物的地下,在低溫中望見過去的刻痕,還是有種特別的感覺。 這些年幾度與難波宮跡相逢。最初只是剛好經過,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其實是公園內沒有多少遮蔭的地方。時隔幾年知道了關於它短暫的歷史,到了這次則是有機會望見那封存在地底的過去。我對難波宮其實沒有什麼切切的憧憬,或許會感覺特別,還是因為大阪歷史博物館那樣的展示方法正對我的味吧。我站在那裡,其實無法想像任何當時的人生活的光景,但是在那裡卻總讓我湧起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站在過去與現在交錯與交會的路口,望著各樣的思緒在那裡掠過。我自也僅是停留一瞬就離去,沒留下什麼痕跡。只是或許那裡留下了過去的什麼,也才讓我有了感懷的瞬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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