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sp的碎碎念

一個人在途上 あの月の光に 恋を託した

數字遊戲─觀眾人數

  其實最開始想到關於「數字遊戲」的題材時,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部份,也不在我最初計劃之內(雖然也只是隨心所欲啦,但是大概有些東西是確定想談),可是想到之前在棒球板似乎有些人停在日本職棒觀眾人數最多的球隊是巨人隊,這一點就讓我想到日本職棒觀眾人數的灌水的情況。
  我並非否認巨人隊球迷多,事實上巨人隊的確也有龐大的支持者。只是若純就「主場觀眾人數」的觀點來說,本來一直雄據在排行榜冠軍的巨人隊在2005年日本職棒開始公佈實數之後,連續四年都是由阪神隊奪冠。簡單的說就是過去日本球隊在觀眾人數上都是在灌水,當然要說詐騙也不為過啦。
這事過去我多少也有提到。本來日本職棒關於進場人數,一直都是灌水的(但是據說冠軍賽之類的一直以實數發表)。也曾經有過福岡巨蛋公佈的人數破錶而引起消防單位關注的事情發生。我記得當年在台灣打日本職棒正式賽的時候,明明只能收容一萬人(而且說不定沒有全滿)的球場,也在日本媒體的吹捧下從一萬一、一萬三到一萬五的觀眾數都有出現。那時我就覺得有些古怪,後來也才知道他們有灌水的通病。有些演唱會也是如此,這個部份最後再稍提。

  巨人隊的確是蠻熱門的隊伍,可是從東京巨蛋1988年開場以來,有很長的時間巨人隊的主場觀眾人數一律是公佈〞超滿場〞(1988至1994是報56000人,1995年至2004年是55000人)。在過去還沒有實施季後賽的時候,日本採取的是兩聯盟年度戰績第一名的球隊爭總冠軍的方式,而在該聯盟第一名確定或是自家球隊無望冠軍之後的比賽,都已經變成是拼個人成績或是調節隔年戰力的時候(被稱為「消化試合」),觀眾數也會少很多,因為已經無關結果。只是在2004年以前,即使是那樣的比賽、看台上空了一大堆,巨人發表的數字仍是55000人滿場。當然這是球界的普遍狀況,每一個球隊的主場人數和每場人數都有灌水,不單是巨人。只是年年居冠的觀眾人數,有相當高的比例是灌水的。
  跟消防法規的問題也有關係,再加上做為球界改革的一環,從2005年開始,各個球團開始公佈球場實際的觀眾人數和每場入場的實數(包含贈票和年間票),結果一開始公佈之後,「主場觀眾人數」的冠軍就此江山易主。而原先宣稱連續滿場一千多回的記錄,也在一開始公佈實數時就終結(當然即使票全賣出,可能明時候還是會有人沒有到場,因此真的數字要真的不容易,恐怕也難以實現)。
  本來號稱容納55000人的東京巨蛋的收容人數是45600人(或46314?),年間除了數場地方主辦的比賽之外,在東京巨蛋的比賽有六十幾場。因此過去每場的觀眾人數至少就先灌水好幾千人,更別說實際上沒有滿場的狀況了。的確若看狀況來說,巨人的主場觀眾人數還是相當高,但是論人數,倒也還是略遜阪神一籌。
  阪神的甲子園球場灌水後的觀眾數是53000人。實際的觀眾上限人數是48000(50454?),不過這兩年的修整有減少一些位置,完全改建完的實數會再少一些。因為三月和八月甲子園球場都要讓出來打高中棒球聯賽,所以這段時間阪神的主場必須移師至收容人數較少的大阪巨蛋或是skymark球場打球(兩者都只能容納三萬多人),以衝觀眾人數來說相對比較不利。
  以前因為太常聽說日本只有巨人隊和反巨人隊兩種球迷,所以最開始也一直有巨人隊的球迷最多的印象。後來比較有機會看球賽轉播,就開始覺得好像也不是這一回事。的確巨人球迷在主場的時候很多,以人數來說也是非常有人氣的球團,可是如果看過跟每隊比賽(即使是客場),對每一隊都能相抗衡甚至超過的,都是阪神(像是巨人對上阪神在東京巨蛋時還覺得是五五波,在甲子園的話也還是阪神優勢)。雖然2005年阪神是央聯冠軍,用2005年的數據並不那麼準,不過當年其他五隊主場開出最高票房數字的,也還是對阪神的時候。
  就算2005年的狀況是剛好,但是從數據和我個人的感覺中,其實並沒有感覺出巨人真的有那麼壓倒的優勢。當然因為阪神有一段很長的低迷期,跟這些年算是都在強隊的狀況不太一樣,加上日本電視台以前大量轉播巨人主場的比賽,可能也給人那樣的印象。再加上以前東北和北海道沒有球隊,那時候這些地區的人支持巨人的不少,但是後來也都轉而支持本地球隊…等等的因素,讓我也沒有真正看到巨人最強勢的時期吧。(只是各球隊的支持有地域性,這時關東的收視率拿來代表全國,的確也有一點讓人疑惑)

  灌水的絕非只有巨人,像是福岡巨蛋面之前的人數跟實際的人數差了一萬多人,別的球場也有對球場的觀眾收容數和實際進場數灌水,所以只挑巨人出來鞭好像很奇怪。但是一拿掉灌水數之後就連續四年觀眾收容人數第二,難免也會讓我懷疑過去的一些印象到底有多少比例是由媒體所編造出來的,尤其是巨人球隊跟媒體還有直接的關係(讀賣集團)。我看過BS日テレ的球賽轉播,基本上就是那種「自己人對敵人」的轉播風格,所以有些印象是不是也是這樣子灌輸出來的呢。
  當然球迷是現實的。大概不管巨人或是阪神戰績掉太多,球迷進場數也是會減少,而之前那樣的灌水,是全部的球團都那麼做,只能說是大家一起為惡。可是某方面來說,就這樣失去了真實,不是也很悲哀嗎?我上網看東京巨蛋的資料之時,看到它們的歷史還寫著幾月幾日觀眾人數破了百萬。那些紀念性的數字就全部全部是假的。一千多場的滿場記錄,累計的虛假數字又是多少呢。

        東京巨蛋或是其他巨蛋,也是日本歌手演唱會常用的場地,所以也讓我連想到歌手演唱會人數的問題。如果是普通的會館或是hall,大體上收容人數是固定的,會差的可能是最前面或是一些邊角的位置,頂多是補助席而已,所以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大型的場地的話,也會有些灌水的空間。像是有些歌手在台灣開演唱會之後,在日本媒體報導的數字就已經灌了水。當然歌手到海外開演唱會,有時候向本國宣傳也是目的之一,所以恐怕是慣習。
        以東京巨蛋的演出來說,大部份的歌手也是用55000人來計算(東京巨蛋現在的網頁也是寫收容人數)。因為演唱會還可以用到球場內部,純就球場的面積加上全滿的觀眾席來說,好像55000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考慮到舞台裝置的空間還有一些位置上的關係,舞台一定會佔據一部份場地,球場也不可能每個角落都放滿椅子,有時候也有可能要封起一邊的座位,所以真的能到55000人的機率不是那麼高。而且像球場開始公佈實數有一部份的理由就是因為消防法規的問題,很有可能消防法規的收容人數上限本身就低於55000人。目前在網路上我沒查到詳細的資訊,收容上限似乎也隨例年座位的微調而變化,但是目前看到的是跟棒球的收容上限差不了太多。因此,當一場東京巨蛋的演唱會號稱55000滿場的觀眾時,減到一萬左右或以上也是基本的(因為還牽涉到舞台的問題,所以會有變化),所以幾大巨蛋公演動員多少人,大多也是宣傳詞而已。場次多一點的話,累計實數少十萬八萬也是可能的。
        其他的大型場地也是相同的。純戶外的話大概沒有消防法規的限制,但是只要是什麼場地的話,就有那個地方的人數上限。很多時候在報章看到的數字,恐怕也是灌灌灌吧。畢竟一場演唱會能動員到愈多人,聽起來就比較厲害。我自己覺得那些宣傳詞也不是什麼大惡事,只是當我已經知道55000人是詐騙值時,再看到有些歌手的演唱會大大拿相關的數字來宣傳時,就會覺得很假。其實演唱會的內容比人數更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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